那嫂子一辈子都生不出儿子来了,哥哥那偌大的家业只怕都着落在女儿身上了。你若能娶了大姑娘,省了多少事来!也不枉我养了你一场。”
唐睿踌躇道:“只恐舅舅忧虑无子,又纳了妾可怎好?”唐姑妈却说道:“他若肯纳妾,也不等到今日了。那个田姨娘,也是嫂子为防七出,硬塞给他的。然而你虑的也是,这世上男子的心性是最难定的,保不齐什么时候哥哥又想开了。”说至此处,她略想了想,忽的笑了,说道:“此事不必你忧虑,我自有妙计。你却想好你的手段便了。肥水不流外人田,亲上结亲是再好不过的。”唐睿素知母亲心性,便也不再多言,想了一回,说道:“今日我瞧着,那个大表妹不是个好相与的。盯着我的眼神怪凌人的,倒好似我跟她有什么旧仇,恨不得撕吃了我一般。我同她今日不过第一次见面,我这幅好相貌,自来是人见人爱的,这也真是奇事了。”
唐姑妈斥道:“可不是你在酒席上调戏人家,将人惹恼了!今日我冷眼里看着,那大姑娘人虽不大,可是个鬼灵精,一肚子的心眼,嘴里说出的话,藏着好几层意思。倒是她母亲,不大爱言语了。这不是个好拿捏的人,你却小心些。”唐睿却正想傅月明想得出神,于这话并没听进去。隔了好半日,方才醒过神来,回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