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月明听了这话,面上冷笑,说道:“姑妈家里既蒙亲王照顾生意,怎么还是赔了个罄尽?原来就是京城里的贵人,也救不了姑妈家里的布庄。弄到如今,还要投靠到我们家来。”三言两语,将唐姑妈说得面红耳赤,又羞又急,便扯着陈杏娘笑道:“嫂子瞧瞧,我不过随口说两句闲话,就叫大姑娘这等伤我!”
    陈杏娘本已在气恼上,不妨爱女忽然说出这番话来,甚合心意,便笑道:“月儿心直口快些,她小孩子家,姑娘还要同她计较么?徽州城小地方,处处及不上苏州,姑娘受委屈了。然而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儿,谁让姑娘如今投到这边来了呢?我倒是纳闷,姑娘明明是咱们徽州人,怎么才嫁出去若干年,就变作苏州人了?”
    一席话,唐姑妈听得灰头土脸,坐在一旁不言语了。陈杏娘才又同那裁缝攀谈。
    李裁缝因唐姑妈一番话,将徽州城里的绣工尽数轻蔑了一顿,心中颇为不服,说道:“这位太太说得好没道理,苏绣闻名天下,那是大伙都知道的。然而也并非咱们徽州城里,就没有能人了!”说着,便自怀里掏出一本绣册来,翻开与陈杏娘等人瞧看,又说道:“这是新近时兴起来的绣样,里头的样子都是世间没有的,诸位瞧瞧,怎么样?”
    傅月明听说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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