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脸皮是老而厚的。又听闻陈杏娘说去延请旁人,连忙堆下笑来,说了许多奉承的好话,陈杏娘方才罢了。当下,这一众太太姑娘选定了几个花样并衣裳款式,陈杏娘是一件大红五彩团花通袖罗袍,一件大红妆花比甲,一件绛紫比甲,一件杏黄湖罗丝绵衣,两条织金棉裙子,又两件斗篷。唐姑妈没有袍子,斗篷也只一件。傅月明做了一件银红洒金对襟棉衣,一件梅红百蝶穿花的夹衣,一条金枝绿叶拖泥裙,一条大红石榴百褶拖泥裙,为放着冬季下雪,又要做两件昭君套,并其余家常衣服数件。余者如傅薇仙、唐爱玉等人都是一样,不过略减了几件。唐春娇则只有一件棉衣、一件夹衣、一条裙子,就没与她做斗篷。
当下,陈杏娘叫丫头小厮抬了两箱子绸缎布匹出来,将西门上一间小房收拾出来,与裁缝做缝制衣裳之用。李裁缝便带着两个徒弟,随丫头们过去了。
傅月明在上房略留了一阵,与众人说笑了一回,便下来往回走。因想着季秋阳的事儿,心里甚觉烦闷不快。低头走至花园角门上,她忽然想起适才李裁缝之语。那林家公子开办秀坊一事,同她没甚关系,不过当故事听听罢了。但那绣图册子却着实的精妙少见,她一个春闺少女,又本在女红上留心,便动了心思,打发了桃红过去,问那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