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说的,每每夫人问起来,也只好拿话搪塞,倒受了几日的斥骂。那桃红又是个不通风月情|事的,有话也难同她计较,只好在私下拿话与姑娘开解,劝她撂开手罢了。傅月明是个痴心女子,哪里听得进去,照旧是闷闷的。她只在心里着急,窝了一肚子的闲气,今日抱书过来,正撞在她的气头上,一通火自然全发在他身上了。
那抱书白吃了一通训斥,只落了几句不因不由的话,呆立了半晌,心里忖道:这些话,我自然是不明白的。但或许先生知道,我还是讲与先生听罢。抱着这个主意,转回书房,说与季秋阳。
季秋阳听了他的转述,亦觉这话来得十分没有道理,思来想去终是不知何处得罪了她。虽是如此,这一日功课已然完结,他一个外男不好在人后宅久留,只得吩咐抱书收拾了书包,一道离去。
才走书房外头,小玉却忽然走来,朗声道:“先生慢走。”季秋阳见她招呼,便立住了脚步。小玉走上前来,将一只小包递上,向他笑道:“我家姑娘叫我还与先生的。”季秋阳满腹狐疑,又认出这丫头就是日前与自己送梅汤的,只当她又有什么不良之念。因在大道之上,不好发作,便将那包裹接了过来,当面拆开,却见里头放着一枚蝴蝶玉佩,正是先前自己托抱书捎与傅月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