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一路暗自琢磨,不知这季秋阳到底是个什么心性。
回至楼内,傅月明正靠在床上翻阅那图册,见她回来,便问道:“东西还给他了?”小玉点了点头,走到床畔,低声说道:“还给他了,话也告诉他了。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傅月明见她话语吞吐,便问道:“只是怎样?”小玉说道:“只是他不肯将姑娘的那块还来,还说什么姑娘既然给他了,那就休想再要回去。若是姑娘定然要,就得自己去找他才行。”
傅月明听了这话,心内思道:你既生断情之念,又何必拉着我不放。拿着我的东西不还我,那是我素日里戴在身上的,一时被有心之人瞧见可怎么好?
小玉看着她面上神色,又说道:“姑娘,我瞧着那季先生倒并非十分绝情,叫我对太太说,弄什么菊花脑来炖汤给姑娘吃,说对姑娘的病好。还说什么姑娘喜欢的,我倒稀奇了,他才与姑娘相识几日,姑娘的好恶,他就知道的恁般贴切?”傅月明听说,抱膝垂首,闷闷不语。小玉见了她这神态,也不敢十分烦她,只问道:“那姑娘有什么打算?”傅月明这才说道:“他扣着东西不还我,我能有什么打算。只好先养好这病,再说别的。我这会儿倒有些饿了,你去把午饭时候留的粥放在路上热一热,给我端来。”
小玉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