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太太身边的红人了,一时没了你也不成的。”
绿柳便张口埋怨道:“快不要提起,姑太太那边缺人手,荷花又太小,顶不得事,凡事都指望着我跟夏荷。可把我们两个累得成不得,又要做活,又要随姑太太出门。偏姑太太又喜欢出去逛,这一日下来,两条腿也要跑断了!”说毕,因问道:“锅里熬的什么?”桃红说道:“是百合银耳粥,姑娘午饭没大好生吃,怕她待会儿饿了,特特的熬下备着。”绿柳往屋里看了一眼,只见屋内珠帘花影底下,人声全无,又问道:“姑娘睡着呢?”桃红说道:“我才进去看过,在床上歪着,倒并没睡。”
绿柳闻说,点了点头,便迈步进门。入内只瞧小玉倒在明间内炕上,睡得倒熟,手里兀自还捏着一根针。因恐她梦里不老实,扎了手,遂轻轻替她拿了下来。里头傅月明听见动静,出声问道:“谁在外头?”绿柳赶忙低低的回了句:“姑娘,是我。”就走了进去。
走到内室,却见傅月明散着头发,身上披着一件雨过天晴的绸褂子,靠着引枕歪在床上,手里正握着一卷书,一边还摆着一只针线筐,里头放着各色针线零碎尺头。当即走上前去,向傅月明笑道:“姑娘病还没好,又摆弄上这些了。身子才好些,若因劳神病又重起来,可怎么好?”傅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