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觉得如何?”傅月明星眸半掩,含糊说道:“母亲,我如今头昏得很,身上又没有力气,喉咙也干得紧。”陈杏娘听说,赶忙叫桃红倒了热水上来,亲自扶她起来,喂她吃了。因说道:“这瞧着像是着了凉,然而这大热的天,昨夜又没下雨,怎么会着凉呢?”话毕,便两眼瞪着桃红并小玉,厉声呵斥道:“怎么伺候姑娘的,竟能让姑娘着了凉!”
那小玉还想辩解什么,桃红却拽了她一把,两人一道在床畔跪了。陈杏娘余怒不消,正待再骂,还是傅月明开口轻声说道:“母亲,不要怪她们。是我自己个儿不好,头发湿着就睡着了,这才着了凉。并非她们的过错。”陈杏娘说道:“话所如此,也是她们不仔细服侍的缘故。不然,怎会让姑娘湿着头发睡下?”言毕,将两人尽力数落了一顿。桃红与小玉自然没话可说,自是听着罢了。陈杏娘又说道:“今儿看在姑娘与你们求情的份上,就罢了。以后再不小心伺候,定要打你们板子!”话罢,才令她二人起来。
桃红与小玉向陈杏娘磕了头,方才起身各自干差去了。
少顷,外头小厮来报,称已将顾大夫请到了。陈杏娘赶忙将帐子放下,叫丫头上来服侍,她自家走到外堂上见那大夫。
这来人正是前番与傅月明医病的顾华年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