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妈不过是借着事由往来走动,并非定要见着傅月明,见陈杏娘这般说来,乐得省趟脚力,只在上房坐着闲话,倒叫陈杏娘烦恼不已,脸色也不大好看了,唐姑妈也只作不见。
旁人暂且不提,季秋阳连着几日不见傅月明出来走动,心里就有些奇怪,又想到日前她那神态颇有嗔怪之意,更是七上八下,心神不宁。
这日,陈昭仁下了学,他在书房闲坐,便问道:“为何近来不见月姑娘?虽说天热,却也好些日子不出来了。”陈昭仁一面收拾纸笔,一面就说道:“先生有所不知,我那表姐患了热伤风,近来只在屋里养病,故而没有出来。我母亲本也说要来探望的,只是我祖父近来也得了热病,侍奉汤药的走不开。”季秋阳听闻傅月明病了,心中十分急切,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慢慢套问她生病的缘由并病情等事。奈何陈昭仁是一男子,进不得姑娘的闺房,里头的事儿也都是听丫头小厮们说的,知晓的不甚详细。季秋阳无奈之下,只得打发他先去了,又喊来抱书,叫他去打听消息。
抱书已然知道先生的这段心思,虽明知此事若然让老爷太太查知,必定了不得。然而姑娘那边却也是一样的意思,他两头跑着,颇能得些好处,又未必就被上头知道。这样便宜的好事,为什么不去做呢?当下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