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只是你连日辛苦,累你不当。又怕你年轻,外头那起人,不服你管束。”唐睿忙说道:“正是外甥年轻,才要习学历练。倘若是外头人不听我的言语,我自有法子治他们。”
傅沐槐还在踌躇,陈杏娘却张口说道:“我说这事推上一推也罢了,什么了不得的花木,及时就要种上,又不是立等着开花结果摘果子吃的。家里有个养伤的姑娘,你又要出去。这家中无人,就该闭门谢客的,咱们倒大开了门户叫匠人进来做活?不知叫世人怎么耻笑,咱们家行事颠倒呢!外甥虽好,究竟年轻,当不得事。还有外头铺子里的差事,他恁大的一个人,哪有这许多精力?我瞧你如今也是越发没算计了!”
唐睿见舅母出来阻挡,才待分辨,那傅沐槐却已是笑道:“你说的很是,都是月儿近来嚷着要在后园里多种些树木,我急着替她办,倒忘了这些忌讳。既这样说,那便等等,待我换了盐回来再说罢。”唐睿看舅父已然发话,也不好再多说什么,只是连连道:“舅父虑的周到,外甥年幼无知,想不到这些。”说毕,又去那边看了看妹妹并母亲,就出来拜辞了傅沐槐夫妇,领着他姑娘唐春娇回家去了。
他才出门,傅薇仙便走了进来。她来此处却并没别事,不过与老爷太太请了晚安,说了些闲话,借口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