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用可大着呢,因着香料原也是药料,各路用途皆有的,故而这香的功效也就极多。如我方才说的醒脑安神是其一,也有如麝香之类,用了可使女子肌肤润泽的,也有闺房里助兴的,也有催眠的,各种用途不一而足。一时半刻,我也说不全。只是古往今来,人用这香不知行了多少大事。一一说起,足足能编一部书了!”
傅月明听了,不置可否,却叫桃红去关了房门。她自己在床上坐着,向小玉温声笑道:“你今儿该同我说说,你到底是怎么个来路了罢?”小玉一怔,呆立当场。只听傅月明又道:“看你方才那番议论,绝不似寻常人家出身的孩子该有的见识。之前你曾对我说,你家里做过些香料生意。然而你也说,坊间售卖的香料品质大多不好,一般的香料贩子原不肯在工艺上下大工夫。那想必,你并非小可人家出身了?”小玉闻言,低了头,一字儿不吐,将一块手帕子扭得如麻花也似。
傅月明见她这般,又笑道:“你自来我家,我可不曾将你当做一般的婢仆看待。我的事情,也都同你说,你说的话有理我也都听了,差不多姊妹之间也就这样了。就是姑妈一家子过来,我叫绿柳过去,也没打发你去。我待你的心意,你也该看在眼里。你有什么苦衷难处,也要直告我说才是。这等藏头露尾的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