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自然不知你的来历。”说着,想了一回,又问道:“你并没同刘婆子说起你的来处罢?”小玉摇头道:“并没有,那贱奴也知事关重大,若弄出来,他也得受牵连。只说是做香料买卖的,家乡遭灾逃了出来。”
傅月明当即笑道:“这就好了,你既能走到此处,想必朝廷捉拿并不紧急。待过上三年五载,就更没人提了。现下今天色晚了,你去歇着罢,有话咱们明日再说。”原来,因小玉年小,这房里上夜的差事,素来是桃红绿柳轮番当值。如今绿柳既去了唐姑妈处,便只桃红夜夜伴着傅月明睡觉。好在傅月明平日里极省事,夜间倒也清闲。只前番生病,略辛苦些。
当下,小玉依言到外间炕上打铺睡了。桃红上来铺床展被,傅月明将那粗陶香炉放在床畔,微笑道:“这倒真是个好物件。想不到,咱们家里竟然来了个能人。”桃红却有些忧虑,问道:“姑娘,小玉既是朝廷的钦犯,在咱家住着,不妨事么?”傅月明蹙眉道:“我原也这样想过,然而她已在咱们家住了这许多时候。若是将她送交官府,一则显得薄情;二来也脱不清干系。咱们家见有这个家业,城里颇有些眼红之辈。前儿为了盐引的事,生生破了一千两银子。再闹出这个,还不知要生出些什么故事来。如今这年头,多一事不如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