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间我见陈家的昭仁兄弟过来,妹妹同他说也有,笑也有。怎么独我到了跟前,就冷的如块冰也似?”傅月明说道:“你既知咱们是兄妹,那行事就该有个哥哥的样儿。这样韶刀得不堪,倒像什么样子?你妹妹伤了腿,你不说赶紧去瞧瞧,倒与我说个没完,这算什么?”
唐睿见她媚脸含嗔,虽是态度冰冷,倒比平日更有一番味道,不觉将心惑动了,又自负仪表潇洒,无人不喜,只道这表妹不过是故作姿态。看四下无人,便大了胆子就要上来拉扯,诞着脸笑道:“好妹妹,你理我一理。我有好东西要与你哩。”
正说话间,傅薇仙却从后头过来,眼见此景,冷冷一笑,低低说道:“你们做什么好事情,叫我瞧见了?”唐睿不防她忽然走来,脸上讪讪的,一时没了言语。傅月明却笑道:“妹妹来的好,表哥好没道理,拦着我的路,不让我去。倒在这里把些不三不四的言语说与我听,我正要回上房告与父亲得知,可巧妹妹就来了,恰好做个见证。”一席话,说的二人皆是一怔。唐睿不料她竟当真这般狠心,傅薇仙只道是他二人有所勾搭,在此私会被自己撞见,拿住了把柄好要挟于人,却没想竟有此变故。
当下,傅月明便扯了傅薇仙要一道往上房去,向老爷太太禀告唐睿私下调戏自己一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