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得了那个病,这么些日子了,也不见好些。”
唐姑妈一听,登时便抹了把眼睛,说道:“说不得的苦,你妹妹自小身子骨不好,到了这里又出了这样的事,自然一病不起。还能怎样呢,只怨我们娘两个命不好罢。”原来,唐姑妈听了傅薇仙的一番言语,当真将唐爱玉每日的药减了分量。唐爱玉服药不够,这病怎能够好?每日缠绵病榻,身子倒更见瘦损。唐姑妈满腹心思都是儿子的前程,这女儿如何并不很放在心上。倒苦了唐爱莲,平白遭了一场罪。
傅月明见状,不愿接话,只向陈杏娘说道:“母亲,如今外间堂上正在嚷乱,我瞧外祖也未必打发的了他们。母亲还是快些拿个主意的好。”陈杏娘一闻此言,眼中又落下泪来,说道:“连父亲都打发不了他们,我一个没脚的妇人,能有什么法子!谁知你父亲同那兰香到底有没有!”
唐姑妈在旁插口道:“嫂子你罢了,你们房里打发出去的丫头,见怀了身子,算日子也差不多,不是哥哥的,倒是谁的?好歹也是哥哥的一线骨血,哥哥又没儿子,接进来待明日生下个男丁来,与傅家承继香火,才见嫂子你的贤惠。嫂子可千万别为着争一口闲气,转错了主意。不独日后哥哥回来不依,就是嫂子也愧对傅家的列祖列宗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