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,这时候才过来。又逢上唐姑妈闹得那一场好戏,陈杏娘着了气恼,正同傅沐槐在内室絮叨,她哪里进得去?傅月明也是猜到此节,蓄意拿这话来问,便是暗里讥刺她贪睡晏起,误了请安。
傅薇仙哪里听不出这话中之意,面上微微一红。傅月明又笑道:“想来也不愿妹妹,都是唐家表哥。昨儿夜里扯着妹妹在墙根子底下,说什么体己话,说到那时候,误了妹妹的困头,让妹妹今早晚起。若论起来,咱们同表哥虽是姑舅至亲,也该有些避忌才是。那么晚了,表哥还同妹妹说那么久的话,让底下人笑话不说,传出去不定让世人怎么耻笑咱们家里外不分呢。”
傅薇仙不接这话茬,只问道:“姐姐倒是起得早,想必是一早过来的,那太太为何同老爷置气,该是清楚的了?我过来时,太太在房里哭,老爷立在一边慌着赔不是。我一看这情形,哪还敢进去,故此走到这边来了。”傅月明听她颠倒是非,只得说道:“哪里是太太同老爷置气?分明是姑妈一早过来,说了些倒三不着两的话,把太太给气倒了。你既不知底里,就休听那些人挑三说四,弄的家宅不宁。”
这姊妹两个你一言我一语,夹枪带棒的说了半日。冬梅就从外头进来,说老爷太太请她二人过去。
傅月明同傅薇仙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