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并不是我家的根苗,日后生下来,倒算些什么?”说着,略停了停,又笑道:“依我说,这事儿还得老爷回来,才见得分明。不如暂且搁下,待老爷回来,再做理会。到那时候,接兰香进门有名有份,世人面上也好看些。强胜过叫我这妇人硬做主张,把兰香带进来,荤不荤素不素的,不伦不类。”
    傅赖光将手一叉,便嚷道:“咱们等得,她肚里孩子能等得?你不叫她进门,这两日孩子落地,倒算什么?莫不是你瞧兰香怀了身孕,怕她进了你家门,搀了你这正房太太的份儿,故此阻拦?你怎不说嫁进傅家这十好几年,生下了个公苍蝇也不曾?倒好在这里充太太呢!”说着,又拉着那三叔公说道:“三叔,你是傅氏族里长辈,你倒说句公道话。”
    这三叔公是拿了他钱的,又畏惧他是个积年放刁的泼皮,少不得颤颤巍巍地起来,望着陈杏娘说道:“侄媳妇儿,论理,不该我插嘴,然此事你处的委实不公道。兰香是你屋里的丫头,她怀了身子,还能是谁的。你还是快些将她领进去,省得你们妇人在此处抛头露面的难看。”陈杏娘听了这二人的无礼言语,气得两手发颤,一字儿也说不出口。陈熙尧在旁也是气恼不已,待说些什么,一时也寻不出话来。那里正也只顾在旁说软话调和,连着两个帮闲,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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