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说着,便殷切问道:“身子可好些了?可想些什么吃?”唐爱玉听问,嘴上笑了笑,就说道:“妹妹命不好,平白无故遭了这场祸,拖累了舅舅、舅母并姐姐。妹妹本该与姐姐赔罪,哪还敢劳姐姐过问。妹妹这病也就这样罢,好了也就好了,不能够好也没什么。总是妹妹的福薄,才致如此。”傅月明听这话说的不因不由,又只是愁苦,便顺着她话说道:“妹妹不要这样说,谁还没个三病六痛的。妹妹既投到我家来,亲戚之间相互扶持也是该当的,妹妹不必这般自责。若说这病,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,只是妹妹身子弱,所以好得慢。只需仔细调养着,总能够好起来的。”
唐爱玉将脸转开,半晌才轻轻说道:“承姐姐的吉言,只恐妹妹没那般的好命了。”说着,那眼里竟渐渐现了泪光,她便拿手帕抹了,又低声道:“妹妹不好,拖累姐姐了。”傅月明甚感诧异,不知这话从何而起,正想仔细问问,却听外头一阵裙子响,唐姑妈就走了进来。
唐姑妈进得门来,眼见她在此处,立时满脸堆下笑来,说道:“原是月儿来了,看你妹妹呢?她病着,懒怠说话,若有得罪之处,你看我面上,多担待些。”傅月明起身笑道:“姑妈这话就外道了,我们表姊妹的,哪计较这些个。”唐姑妈便张罗着要与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