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信,就骑了快马追去。待走到临县的兴旺客栈,到柜上一打听,才知老爷并没投到此处,另宿了一家来悦客栈。小的只得再去寻,好容易找到那下处,见着了老爷,将信交予了老爷。不曾想,老爷走到外地,因水土不服,染了些病症。”
    陈杏娘一听傅沐槐病倒,心立时便揪了起来,慌忙问道:“老爷怎么就病倒了?病的如何?可有人扶持?请大夫了没有?大夫怎么说?”傅月明一面向陈杏娘说道:“母亲先不要急,容他慢慢把话说完。”一面却也催逼天安道:“你快说怎么回事!”天安回道:“太太、姑娘莫急,小的去时,老爷才吃了药,病已好些了。只是还需将养几日,故而这行程就耽搁了。老爷叫小的上覆太太,说他得迟几日方能回来,请太太管好门户。老爷看了信,生气得很,待要回来,只是动不得身。老爷传话与太太,说绝无此事,兰香肚子里那孩子,同他半丝儿干系也没有,叫太太千万别信。”
    陈杏娘闻说,一颗心方才放在肚里,脸上也有了笑影,又殷切道:“你去时,你老爷精神怎样?谁在旁扶持?”天安道:“老爷吃了药,略好些了,已能下床,是跟去的小厮来宝在旁照看。老爷恐太太心焦,叫小的告与太太,大夫说老爷这病症是水土不服,偶感风寒,幸而医治的早,并没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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