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,陈杏娘又同傅月明议论今日之事。
傅月明便说道:“那傅赖光也不知犯了什么事,叫提刑院拿了去。那地方是个专会动刑罚的地界儿,他进去没钱买赎,怕是要吃些苦头了。”陈杏娘便啐道:“管他为些什么!这人平日里偷鸡摸狗,吃喝嫖赌,正经事全不理会,专干那些鬼头差事。谁知又做下了什么下三滥的勾当,惹了什么人家,该他有这牢狱之灾!那两个官差来的且是时候,将那厮痛快拿去,倒出了我心头恶气。”
傅月明心里忖道:这来的也未免太巧了些,倒是有些蹊跷了。倒和蕙香那事儿,有异曲同工之妙了。这般琢磨了,面上对着母亲也不提起,只说道:“虽是挡了一时,然而兰香母子两个放在那里,终究也不是了局。毕竟这事儿已闹开了,只怕须臾就传扬的满城皆知,不妥善料理了,就是日后将兰香母子撵的离门离户,人说起来也要议论咱家狠毒。再以讹传讹,年深日久,这事儿就追查不清了。若将来家中总无可继承家业之人,那孩子的身世也又说不清楚,按着律法这家业恐怕就真要落入外人之手了。”
陈杏娘叹了口气,说道:“总是我不能生儿子的错,也不知傅家是没福还是怎的,生了你这肚里就再没消息了。就是田姨娘,也只生了那么个丫头片子。倘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