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梅刚拿水进去,想必这会子该梳过头了。”傅月明听了,便向莲香道:“咱们快去,待吃了早饭,来升就要送了账本过去,再有什么人回话,更没空闲了。”说着,两人起身,一齐往上房去。
走到上房门口,却听陈杏娘正对冬梅说道:“把东西包好了,下午喊乘轿子过来,咱们一道过去。”
因知如今上房人手不足,傅月明便自打了帘子起来,进去就笑道:“太太要去哪里?”陈杏娘见她到来,便向她说道:“你来了,近日可真是事情繁多。好不好的,你舅母又病倒了,吐泻不止的,你外祖打发人捎了信儿来。今儿下午没事,我便思量着过去瞧瞧。”说着话,便叫傅月明挨着自己坐了。
傅月明便说道:“如今正是夏秋之交,寒热不定,最易染病的,母亲也要仔细身子,父亲又不在家。”便问道:“倒不知舅母生了什么病?”陈杏娘摇头道:“这却不知,你外祖也没说。”话毕,因看莲香在地下站着,遂问道:“你今儿怎么过来了?”
莲香赶忙上前,将事情原委一一告诉了一遍。陈杏娘听得明白,不由怒起心头,咬牙道:“这可真是千防万防,家贼难防!谁曾料到,家里竟有这么个吃里扒外的东西!这二姑娘才恁大一点的年纪,倒有这般诡诈的心思,当真瞧不出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