衍了事,于这风月滋味几如不曾领略。现下如此,她羞涩不已,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,只是垂了头,轻轻说道:“熠晖……”季秋阳浅浅一笑,俯□去,覆在她唇上。二人唇齿相缠,甜吻在一处,良久方才分开。
傅月明伏在他怀里,不住喘气,半日又说道:“上一世,若不是你不肯入赘,我们也断不至落到如此地步。”季秋阳说道:“我倒不后悔不曾入赘,只恨自己那时无用。”傅月明问道:“那你如今是怎么个打算?你我的事儿,只怕母亲不答应呢。父亲倒好说话,你若肯来,我也可去说的……你的意思呢?”季秋阳先自不语,片刻说道:“你只管安心,这一世我断然不会再蹈上一世的覆辙。”傅月明听他这话,便已明他心中所想,虽有些不大痛快,却也不肯强他所难,只叹道:“还是那么个执拗脾性,一丝儿也不肯改的。”季秋阳笑道:“你这话可错了,我为了你,旧日的性子可已改了许多了。”
两人说了会儿话,因恐有人来,便散了。傅月明理了理头发,又向他问道:“你这会儿怎么在这儿?不与仁哥儿上书么?”季秋阳说道:“他说他母亲今日病了,要早些回去。我便比平日了早了半个时辰放学。才走到二门上,就听见你同人说买箭毒粉。你买那东西做什么?”傅月明想了一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