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为此事。”
陈杏娘说道:“话虽这样说,总也有这事的影子。得罪了京里的达官贵人,官府也轻饶他不得的。”陈氏接口道:“昨儿听公公说起,京里派人拿他,指日就解送到京城去了。”二人说了一回闲话,陈氏便向陈秋华说道:“我同你姑母在这儿说话,你们到外头去玩罢。有收着的好花茶,请你姐姐吃一盅。”陈秋华听说,知晓母亲有些私密话要同姑母谈,便起身拉了傅月明出去。
傅月明便望着陈杏娘,陈杏娘点头道:“你们姊妹两个出去玩罢。”她便起身,同陈秋华出去了。
这陈家也有一所小小的园子,里头种些花草树木,二人便在其内转了转。傅月明眼见这园里虽并无什么名贵树种,倒打理的井井有条,甚是扶疏有致,便向陈秋华笑道:“舅母也真是好精神,家里这样多的事,还要打理园子。”陈秋华淡淡说道:“我家底子薄,用不起那许多人,事情又多,母亲忙不过来,这花园里的事都是我打理的。”傅月明听说,又笑道:“那是妹妹巧手慧心了。”陈秋华浅浅一笑,说道:“及不上姐姐家里园子宽大华丽就是了。”傅月明听这话甚酸,就闭口不再言语。
陈家的园子极小,两人略转了转,就看遍了。陈秋华见总无玩处,便引了傅月明到自己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