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了。老爷太太那样疼爱姑娘,还能不给么?”
    傅月明望了她一眼,只浅浅一笑,没再多言。原来,她除却日间行事用度须得使钱费物,尚有一桩心事。
    她如今年纪虽还小,但眼见就要过十四的生辰了,再隔一年便要及笄。按着俗世规矩,已是出嫁之龄。虽则眼下父母并未与她说亲,但只怕也就是这两年间的事情。她心底中意季秋阳,却奈何他只是一介寒儒,虽见做着个贡生,若是终究不能做官,那也只是个虚名罢了。依着母亲的性子,是断然不肯应了这门亲事的。季秋阳又是个耿直的脾气,只怕今世也不会答应入赘。她便私下忖度,怎样攒些私房,存的够了叫季秋阳拿去挣个功名回来。他能得个一官半职,这亲事也就有望了,自己也算得个终身之靠。然而目下,却只是不得个生财的门路。
    三人在屋里说了会儿话,眼瞅着天色将晚,傅月明便收拾了往上房去。原来自傅沐槐出门,这母女二人一日三餐皆在一起吃。当下,傅月明过去,同陈杏娘一道吃了晚饭。饭毕,她又陪着母亲说了好些话,吃了两盏茶,才回房去。
    晚间,她在灯下,将那香囊绣得了,拿与两个丫头瞧。小玉接过去,见是鸳鸯戏水的风流名目,照着那绣图册子描的,针工细密精致,与那图上竟无二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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