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话,父母染病,儿女扶持,原都是该的。冬梅忙着扫地收拾铺盖呢,不得闲。母亲吃药是不能耽搁的,我横竖也不甚饿,越性再等等也罢了。”陈杏娘还是说:“既是冬梅不得闲,就把桃红和小玉叫来。再不成,还有那些媳妇呢?贼奴才,看我病倒了,一个个都不到跟前来了!”
傅月明赶忙笑道:“看母亲说的,近来家里事情多,他们各有各的差事,一刻也闲不住的。母亲这病就是气大伤身了,这时候了还不说静养,还自去讨些闲气来受?”陈杏娘听罢也笑了,又叹道:“偏是这时候,家里出来这么些事,老爷又不在家,倒难为你了。”傅月明笑着劝解了一阵,说话间那药就好了,她捧来服侍陈杏娘吃了,又亲自收拾了,方才到外间吃早饭。
正吃饭间,就听外头一阵裙子响,唐姑妈快步打外头进来。才进门便望着傅月明大声说道:“大姑娘,你好不懂事!家里出了这样大的事,怎么不打发人来知会我一声儿?真拿我当外人也怎的?”傅月明眼见来者不善,然而毕竟她是个长辈,也不好当面薄她的颜面,还是笑着起身说道:“姑妈好,且先到里间坐下,容我慢慢儿的说。”说毕,也不吃饭了,将她请进里间。其时,桃红也到上房来,她便吩咐了炖茶上来,
待宾主落座,傅月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