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这才是大家做派呢,有这样的气度本事,日后才好做官太太的。”
傅月明不愿接这话头,只叫冬梅把饭端来,张罗着与陈杏娘吃饭。陈杏娘只道她面皮薄,听到终身之事羞臊的缘故,并不疑有他。
吃饭间,傅月明见陈杏娘兴致尚好,便把外祖今日打发人来并请季秋阳相助一事说了。陈杏娘听了,娥眉微蹙,嘴里说道:“父亲竟这样糊涂!这时候了,还来同咱们添乱。我病着,家里若不是有你撑着,只怕早叫你那姑妈夺了权去了。父亲不说替咱们想想,倒这时候来落井下石了!”嘴里说着,脸上转瞬就见红了。
傅月明眼看她恼怒起来,连忙拿话劝解,又说道:“舅母病了也是个实情,外祖走不开身也是有的。母亲大可不必为了这事生气,一则自己身子要紧;二来,究竟还是亲戚情分。倒不是我编排母亲的不是,当日母亲就是不依,也不该和舅母那样吵闹。弄到这个尴尬境地,日后咱们同外祖家还来往么?母亲又没旁的亲眷,我今儿虽把唐姑妈撵离了家门,到底不是离门离户的。日后若有些什么变故,谁来帮咱们?”
陈杏娘听了她的言语,闭口了半日,良久才道:“你说的也有理,然而我这脾气就是压不住的。弄成这样,可怎么为好?”傅月明又笑道:“母亲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