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老爷回来,也好不起来呢。”
傅月明一闻此言,立时便知母亲言下之意,便蓄意笑道:“母亲说的是,父亲同母亲的情分是最好的了,往日里母亲病时,都是亲身在榻前照料,寝食难安,衣不解带,定要母亲好将起来才罢。若是父亲回来,听闻母亲是被气病下的,还不知要怎么样呢。都是一家子人,红了脸也不好看。若是弄到难见面,那就更不好了。”说着,便向唐姑妈笑问道:“姑妈且说,我说的是不是?”
唐姑妈哪里听不出这母女二人的意思,只陪笑说道:“月儿说的,然而这大夫的话也不可全听,药也不能浑吃。若是真有些手段就罢了,就怕是些耍嘴皮子的捣鬼,骗钱不说,还延误病情。”傅月明笑道:“与爱玉妹妹诊病的宋大夫倒好。”唐姑妈见话头对路,赶忙说道:“那宋大夫倒十分老成,医术也很高明。”傅月明笑道:“与母亲瞧病的,就是这位宋大夫了。”唐姑妈被这话噎的哑口无言,只得不言语了。
傅月明便向陈杏娘说道:“姑妈过来说爱玉妹妹身子好了许多,我想着既这么着,不如叫爱玉妹妹回家去住。也省的姑妈天天两头跑,劳碌身子。已经自作主张打发小厮套车去了,母亲觉得呢?”陈杏娘点头说道:“你说的很是,就这样办罢。总在咱们家住着,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