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席话毕,又怕傅月明再问些旁的,一时说走了嘴,看四下无人,将她拉在怀里,低低笑问道:“你说寻不着个可靠之人来商议,那你怎么就想到我了呢?”傅月明不防他如此行事,一时粉颊红透,虽觉羞赧,却也任他抱了,只轻声回道:“你说这话,是来怄我的?我若不觉着你可靠,能同你这样好么?”嘴里说着,忽又仰头望着他的眼睛,脸上正色道:“我今儿同你说明了,我可是认准了你的,我的终身系在你身上。你若是日后生出异心来,那我可同你没完没了。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,行起事可没那许多顾忌!”
季秋阳见她如此问来,唇上含笑,不答反问道:“那你呢?你若变了心,又要怎样?”傅月明将他一推,说道:“我连名节都不甚顾忌了,你还要疑心么?”季秋阳笑道:“那便是了,只要你不变心,这一世你就同我绑在一起了。”傅月明脸上又红,嘴里说道:“你主意倒拿的稳的,我父母不答应,你要怎么样?”季秋阳微顿了顿,说道:“我自有法子,你却不必忧心。”
傅月明见他话说的极满,心里却并不安定,傅沐槐就罢了,陈杏娘的心事她知晓的甚是贴切。以季秋阳当下的情形,是断无点头的道理。她每日除要周旋家中人事,还为此事焦虑不已,冥思苦想却始终不得个妙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