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一众衙役压了傅老二上路了。这一路上没有盘缠帮衬,可有他罪受哩。到得京里,少不得一顿板子,若是那参政老爷脾气再拧些,活活监死也是有的。谁让他贪宋家的银子哩?”唐睿便说道:“原来傅二叔是今天上路,我还不知道。论理,也不该咱们说。只是他这事儿做的也忒孟浪了些,事前又不同咱们商议。待弄坏了,咱们措不及手也不好去施救的。”张书南哼了一声,说道:“他是想独揽宋家的银子,果子岂有这般好吃的?该他有此牢狱之灾!”说至此处,他不觉又疑道:“这事儿倒也不算他干坏了,实是为那吴参政公子的事儿。我倒疑惑,这里离京城隔了多少路途,怎么那吴参政远在京里,倒知道他家公子在这儿的作为?又知道日常相交的都是什么人,一个个给拿上京去。又凑巧傅老二正为宋家的事儿出力,这倒来了个釜底抽薪。这些事儿,未免都巧到一块儿了。”
唐睿也思忖不出其内缘由,只说道:“随问是什么缘由,都由他去罢。既然傅二叔被拿了,拆账时候他那笔银子就多出来了,倒要怎生处置?”张书南说道:“今儿来寻你,也为此事。童掌柜、赵掌柜并几个大伙计,这会儿都已在院里了呢。待会儿大伙见了面,好好商议商议。”唐睿点头说道:“正是此理,再则傅二叔虽不在了,还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