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着唐春娇的肩头,往外去了。
    季秋阳在门边略待了片刻,进去不提。
    唐姑妈回到家中,先进唐爱玉房里探视,果见她面红耳赤,额上滚烫,瘫在床上,神志昏迷。急忙打发了小厮去请大夫,又开箱子拿银子,一面又叫夏荷、绿柳将家里预备过冬的被子拿来,给唐爱玉盖了。
    少顷,大夫到来,与唐爱玉看诊已毕,就说道:“小姐这病,是腿伤未愈,又兼劳碌,发起来的。倒不妨碍,素日里吃的药再添上一副,余下只需静养就是。”唐姑妈听了这言语,只道唐爱玉是因前番搬迁劳动了身体,才坐下的病,不由轻嚼暗骂不已。一面打发了大夫,一面就忙忙的叫丫头熬药上来,她亲手端了与唐爱玉吃下。守在一边,直到唐爱玉退了热,方才松了口气。
    到傍晚时候,唐睿回到家中。进门便听家人说起唐爱玉发热一事,连忙走到上房问道:“妹妹的病可怎样了?”唐姑妈见了他,没好气道:“你妹妹在家里病的死去活来,你还只顾在外头乱撞!我说家里有人病着,你不要出去罢!只是不听,天天也不知在忙些什么!”
    唐睿陪笑道:“若不然,儿子也就在家里守着了。只是铺子里的买卖离不得儿子,儿子不看着心里也不踏实。”唐姑妈啐道:“在苏州时,见守着咱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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