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必管了。姑娘这会子回来,想必还没吃晚饭。灶上有新熬的莲子粥,还有存着的油糖酥饼,我去给姑娘端来?”傅月明这会儿哪还有心思吃东西,只蹙着眉头不言语。小玉走上前来,低声说道:“只怕那林公子的意思,就是要弄出些话来呢。好叫满城人都知道,咱们家同他不一般。便是有人心里想同姑娘订亲,也得打消了这段心思。他这是个釜底抽薪之计呢。”
傅月明咬牙斥道:“当真是无耻!”又吩咐道:“快叫个人,到前头去瞧瞧,谁陪着那林公子吃饭呢?”小玉听闻,连忙走到廊上,将院里听用的小厮叫了一个,打发去了。原来傅月明打理了一段时候的家事,手里已颇有几个可用之人。
须臾,那人便转了回来,说道:“是太太在花厅里相陪。”傅月明便说道:“这就是荒唐了,怎么母亲好去陪他吃酒?”说毕,便对小玉耳语了一番。
小玉眉头紧皱,问道:“都这个时候了,怕请不过来。再则,我一个奴婢,怎好去对太太指手画脚?”傅月明说道:“你自管去,他一定来的。去堂上时,只消跟太太如此这般说了,太太必定听的。”小玉想了一番,便点头应了,转身出门而去。
林常安在傅家花厅之上吃酒,因酒席上并无旁人,他便坐了首席。陈杏娘在旁坐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