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旁椅上坐了,望着他浅笑道:“公子既然知晓这段道理,怎么还大喇喇的坐在人家里吃酒呢?还叫你府里下人,把林府的两盏灯笼搁在人家门前,生恐这左邻右舍不知也怎的?”林常安见被他识破机关,不觉微赧,好在他是皮脸惯了的,便当面说道:“我送傅姑娘回来,傅家太太爱惜赐饭,我自当领受。倒是先生,不因不由走了过来,却算什么?”
季秋阳微笑道:“却才那丫头说的,公子竟是没听见么?是傅家大姑娘,怕你一人在这里吃酒寂寞,特特请我过来相陪的。”说毕,又压低了话音道:“你这样登门入室,丝毫不顾忌她的名节?我知你心里作何想法,然而你如此行事,令尊令堂可知道么?他们可答允了?若是你糟蹋了她的名声,却不能娶她过门,她心中岂不恨你?反倒弄巧成拙。你既还肯认我是先生,我却不曾教过你这样不合礼法的事情。”林常安听他言及利弊,心中倒也懊恼,面上却不肯相让,就说道:“我在这儿固然不合礼法,然而先生漏夜前来,只怕也不合规矩罢?为着傅姑娘的名声着想,咱们还是一道去了罢?”季秋阳笑道:“林公子这等通情达理,自然是好了。我本是为公子而来,公子既要走,那我便同公子一道去罢。”
林常安见他拿话挤兑了自己,也不好再强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