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,问她怎么个缘故。她支支吾吾说不出来,过了一会儿,就见姑娘同着季先生一道自里头出来,说也有笑也有,那神态瞧着分外的亲密。我心里吃了一惊,想来告诉太太,又不敢说的。”
    陈杏娘听闻,心里吃了一惊,连忙说道:“你可看的真切了?果然是他二人么?”冬梅点头道:“我瞧得真真的,不会有错。”陈杏娘暗自咬牙道:“我瞧那季秋阳是个耿直之人,故此放心。谁知他倒是个肚里奸猾之人,竟然干出这等勾当来!上门教书,竟然勾引拐带良家女子,当真是无可饶恕!”嘴里这般说着,心里倒着实忧虑起来,唯恐傅月明已同季秋阳做出什么越礼之事,贞洁不保。登时就要起身往后头去,好验个明白。冬梅连忙拦着道:“太太做什么去?天已晚了,再要弄的沸反盈天的,人原先不知道,倒弄的他们知道了,也难为了姑娘的名声。”
    陈杏娘听此言在理,便坐下不语。冬梅又瞧着她的脸色,上来试着说道:“如今也不是什么难事,太太肯听我一句言语么?”陈杏娘便道:“你有话但说不妨,我素来把你当女儿看顾的。”冬梅便笑道:“姑娘也这么大了,又请个这样青年的先生在家里教书,难保不弄出些事来。我以为,待老爷回来,寻个由头,把这先生辞了去罢。待他离了咱家门上,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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