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面上陪笑道:“母亲自有母亲的道理,女儿不敢胡乱猜疑。”陈杏娘便叹道:“月儿,你逐渐大了,许多事情须得避忌了。再这么混闹下去,还不知要生出多少闲话来。若是弄坏了名声,你日后要怎么出阁?”傅月明听她这话甚奇,心里便忖度着不知是谁在母亲跟前递了话,又不敢问,只陪笑道:“母亲这话好生奇怪,早先请先生这意思,也是外祖提起的。父亲母亲一道点了头的,怎么这还不到半年的功夫,母亲就说起这话来了?”
陈杏娘沉声道:“此一时彼一时,怎能一概而论呢?那时候你病才好,我为着让你高兴些,就没想那许多。如今看来,却是我疏忽了。既然今日想起,亡羊补牢,犹未晚也,还是早些断了这条门路的好。”傅月明无话可辨,只得又问道:“那仁哥儿的学业怎么办?母亲不怕削了外祖的颜面?”陈杏娘说道:“这个不消你操心,我已想过了,待老爷回来,在外头寻上一处馆,再招几个生童,就让仁哥儿在那儿入了学罢。左右这季先生也是讲学为业的,在哪里处馆不是处?”
傅月明听她件件想到,便知定然是有人打点了,一时也没什么主意,只在心里想个不住。
恰逢此时,外头人又来报道:“林家打发人送来许多礼物,人见在门外。”陈杏娘乍闻此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