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林小月笑道:“这个我一早想过,我们绣坊里之所以出货慢,只为过于苛求工艺,倘或略放低些,那绣活自然出的又快又多,且我家绣娘不比旁处,那货品纵比先前略差些,也比世间所卖为高。那等最为上等的,要等我林家绣坊的名声打出来了,再要出售,倒更好些。再一则,傅员外又在外行商,也可将我家的绣品带至外地去。那绣品轻薄,是个易于携带之物,既不多费什么车马费用,又可多赚一笔钱财,何乐而不为呢?”说毕,又向傅月明低低笑道:“我瞧姐姐的薰衣香很好,心里实在喜欢的紧。我想只怕不独我喜欢,那些姑娘太太没几个不喜欢的。姐姐要价多少,只管开来,我这里定然如数奉上。再帮姐姐在那起妇人跟前宣扬宣扬,姐姐何愁挣不了钱?”
这末后一语,倒正中傅月明多日以来的心事,她每日忧愁往哪里再多淘弄几个钱来使用,又想私自攒些私房,以为终身打算之用。忽逢林小月开出这一条大路来,焉得不心动?
她思前想后了一番,只觉此事于自家有益而无害,虽想应承,奈何家中生意上的事情由不得自己做主,便说道:“姑娘倒是一番美意,我心里也很是承情。然而这样的大事,我还得回去上告老爷太太,他们肯了,方才可以。姑娘也请放心,我们家是商户人家,自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