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她再有些什么好歹,我可不管你们体面不体面,可是要罚起来的。”她掌管傅家内务已有些时日,恩威并施之下,颇建起些威严,发话出去,倒也无人敢不听从。当下,这几个仆妇皆俯首听命。
    傅月明点了点头,又交代了几句,方才离去。
    这傅薇仙在屋里听见外头的动静,心里暗骂不绝。
    她被人在梁上救下时,便不曾晕厥,只是与其母田氏铺定了计谋,要趁傅沐槐回家之际,讹赖陈杏娘母女二人欺凌庶女、逼死人命之事。傅月明一早瞧出了机关,因素知田姨娘是个扬风炸毛,经不住激的,便蓄意拿话挑逗。果然田姨娘沉不住气,听了傅月明的言语,立时便发作起来,将女儿事前一番交代尽数丢至脑后。同傅月明厮打了一场,却混了傅薇仙的计谋。
    其时,傅薇仙躺于草铺之上,耳朵里虽听得清清楚楚,却是一毫办法也无,只得听凭上房的拨弄。此刻又听闻傅月明令人将此处围了起来,自己才脱囹圄,又入监牢,更兼往后每日都有人贴身相伴,名为伺候,实乃监视。自己一言一行皆在傅月明眼皮底下,不禁懊恼不已。然而事已至此,她也只得宁耐着性子,待老爷回来再去辩驳一二。
    这日一白日再无别的事端,只挨到后半夜,陈杏娘肝气病再度发作,疼的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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