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梅微怔,这上房里素来上灶的差事轮不到她来干,往常有荷花在时,都是荷花去。如今荷花出去了,就换成了宝珠来。今日大姑娘却忽然打发她去,她虽是满心不愿,却不敢违抗姑娘的言语,只得依言去了。
待她去后,陈杏娘方才说道:“冬梅还没干过这差事呢,你今儿怎么倒使唤起她来?”傅月明蓄意撒娇笑道:“女儿使唤个丫头,母亲也要教训么?”陈杏娘摸了摸她的头,微笑道:“家里的人都听凭你使唤了,一个丫头又怎么样?我只是纳闷,你怎么无端端的倒叫她去上灶了。”
傅月明只笑而不语,又说道:“是天安回来送的信儿。说父亲这会子已到城门口上了,先打发了他骑马回来报信的。”陈杏娘听闻,连忙就要穿衣下床。傅月明急忙拦住,问道:“母亲这是要做什么去?”
陈杏娘答道:“你爹要回来了,我自然要去预备些酒菜,与他接风洗尘的。家里什么都没有,还得打发人去采买。”
傅月明笑道:“这一节我早已想到了,已叫人买去了,母亲不必挂心。”略顿了顿,又说道:“母亲如今是还在病中呢,怎么好下地呢?父亲一会儿就到家,母亲还不快躺着!”一语点醒了陈杏娘,她又躺回床上,颇为不安道:“老爷走的这些日子,家里竟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