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咱们了。”
唐姑妈闻言,方才不动了,只打发了那老妈子出去,又对唐睿说道:“你说的倒是有理,然而我瞧那傅薇仙也不过如此,只怕难帮咱们些什么。”
唐睿闻言,默默不语。如今的情形,他不能介入傅家内宅,傅薇仙一人在里头,孤掌难鸣,又人单力微,自是被傅家母女两个力压着。若是他二人能够联手,情势想是要比如今好得多。
自打迁来徽州,他事事不顺,每有举措,便为人所阻。按他原先的盘算,是一家子住进傅家,笼络住舅父舅母。舅父膝下无儿,母亲又说他打的便是招赘的主意,若能做了傅家的东床快婿,这傅家的产业自然尽成囊中之物。依着往年舅父来信,他深知此人心慈和软,又没什么心机城府,对于久未逢面的亲戚,自是疏于防备。舅母陈杏娘只是个无谋妇人,家中两个女儿年纪尚小,且一介女子,能有什么作为。他来此地之前,便已做好了全盘筹谋,该当无虑才是。
熟料,才到此处,舅父便已另备下了宅子,他们在傅家大堂里,连椅子尚不曾坐热便被迁至此处。随后,虽是母亲仍叫舅父将自己带进了铺子中,却是再不能进傅家后宅一步。虽在傅薇仙谋划之下,母亲带着妹妹住进了傅家,却不到两日又被撵了出来。舅父舅母确实不足为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