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出了会儿神,好半日不曾动弹。
又过半晌,唐爱玉打屋里出来,眼见此状,走上前来轻轻喊了一声:“哥哥。”唐睿见她过来,连忙说道:“你怎么出来了?你病没大好,外头有风,仔细再吹病了!”唐爱玉摇了摇头,说道:“我才在屋里听见母亲和哥哥说话,只想来问问哥哥,你是真那样打算的么?”
唐睿脸色沉了下来,说道:“你全都听去了?”唐爱玉点了点头,说道:“自打咱们来了这儿,舅舅舅母待咱们很好。若非他们,咱们现下还不知要怎么样呢。哥哥却为何定要算计谋夺人家的家产?”唐睿微微冷笑,说道:“寄人篱下,看人脸色的日子,你能忍受,我却不能!舅舅又没有儿子,若久后无出,这份家业自然便宜了外人。到得那时,咱们一家,还有容身之地么?既然如此,我也不必客气什么了。”说毕,他便瞬也不瞬的望着唐爱玉,冷声道:“你不要才吃了两顿饱饭,过上两天安宁日子,就说起这些轻巧话来。又或生出些吃里扒外的心思,坏了我的好事,那我可不饶你!”
唐爱玉听了他这一番狠心言语,登时呆若木鸡,半日忽的又落下几滴泪来。唐睿看不上这样子,又因才同母亲缠了一阵,心里一阵袍燥,正巧瞧见荷花出来,便点手叫她过来道:“外头风大,把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