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出去,也不好听。”原来,虽是傅沐槐一番话让她那趋炎附势的心略有松动,却不肯因着季秋阳的缘故,便绝了这一门,故而有这番言语。
傅沐槐听了,心中十分为难,只说道:“才要请人家做个中间人斡旋,就要辞退了人家。这话倒怎么好说出口呢?”陈杏娘柳眉倒竖,杏眼圆睁道:“这个我可不管!你非将此事办好了不可!女儿的名声若让那起咂嘴弄舌的给糟蹋了,我可跟你没完!你也不要动那个招他入赘的意,我是决不答应的!你要这样办了,我明儿就回娘家去!”
傅沐槐见娘子恼了,唯恐她又气伤了身子,只得先行揉哄,拿些虚话敷衍住了她,再另想法子。
傅月明回至爱月楼内,果然桃红迎上来说道:“姑娘,前头上房里冬梅送了一包东西过来,说是老爷打发人拿来的。我收着了,在里头放着,姑娘可要瞧瞧么?”傅月明点了点头,桃红便将那包裹拿来,打开来,一件件取出给傅月明看。
傅月明见是两条汗巾子,一条是葡萄紫绣蝶恋花坠梅花攒心络子的,一条是血点也似大红坠柳叶儿络子的,倒也匀净好看。另有一串楠木手钏,倒有些香气,还有些玫瑰糖、松子糕之类的吃食。傅月明见了这些玩意儿,虽是满心郁气,究竟年轻心性,心情也就略微舒畅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