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终身前程,终究系在她身上,她不好了,于我更没什么好处了。”傅月明听了,微微一笑,说道:“姑姑今儿的话倒是奇,比前番咱们说时不一样了呢。”唐春娇笑道:“不是我出尔反尔,只是我今年就要满十七了,委实心焦的很。”说着,脸上微微一红。
    傅月明立时了然,这个年纪早该出阁了,姑父临去前并未与她定下亲事,如今唐家主事的只是唐姑妈一人。依着上一世唐家母子二人行事来看,他们既能将至亲骨肉的唐爱玉当做棋子般使用,那这唐春娇自是更不必说了,还不知要被怎样揉搓。这唐春娇亦深知唐姑妈的脾性,方才有如此一说。
    傅月明心里思忖着,嘴上问道:“姑姑所虑极是,家中长辈在时,都没给订下一门亲事么?”唐春娇苦笑道:“父母在世时,倒曾给说过一门亲事,是我母亲娘家那边的一位远房亲戚家的表哥。我长到十岁那年,那表哥家里生了些变故,举家外迁,落后更听闻那家里出了些事情,家人四散飘零,已是许久不通音讯了。如今我又随着嫂子来了此处,更是不知他们的下落,这门亲事也只好当做没有罢了。”
    傅月明听毕,柳眉微蹙,又问道:“那姑姑是什么意思?是另外寻一门亲事,还是有何打算?”唐春娇脸上微红,低声说道:“我虽是个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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