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凭空长了两倍有余。据周掌柜言称,这里头竟是你的功劳最大。你这等会做买卖,你母亲也高兴,我也放心。过上两年,等你再大些,我便与你盘下一间铺子,你自家也做些生意,一家子就过起日子来!”唐睿听闻,连忙起身说道:“外甥不幸,父亲早故,举家来投,蒙舅舅不弃,照拂外甥,外甥一家方有容身之地。自然尽心竭力,答报舅舅!”
陈杏娘鼻子里轻哼了一声,没有说话。唐姑妈脸上笑盈盈的,甚是喜悦。傅沐槐大笑说道:“都是一家子骨肉,睿儿说这等见外的话做什么!快坐下,快坐下!”又见他酒杯空了,便连声呼宝珠与他斟酒。
傅月明含笑看着,忽然出声问道:“表哥当真是好本事,只是我倒糊涂了,这铺子的买卖历来如此,怎么到了表哥手里,竟有这样大的起色?”她此言一落,还不待唐睿答话,傅沐槐便说道:“我问过周掌柜,乃是睿儿口才甚佳,能说会道,又很有些看货的眼光,进货的时候能将本钱多压些下来。这日常杂货,销路总是一样的,如此以来利润自比往常更丰厚些。”傅月明闻声,点了点头,向唐睿说道:“表哥当真是好本事。”唐睿笑容可掬道:“妹妹谬赞了。”
唐姑妈见她又来为难儿子,心中不悦,便问道:“怎么不见薇仙?这一家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