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别人的手?却是借谁的?我虽认得几个人,却没多大用处。”傅月明微微一笑,便将林家小姐所托之事讲了一遍,又说道:“既然林家要借咱们家的铺子,就请他们来帮这个忙,不好么?”
此事,连陈杏娘亦是头次听闻,傅沐槐更是连问其内缘由。傅月明只得将此原委一一讲了个明白,又说道:“那林姑娘的意思,是借咱们家的铺子出售他们的绣品,所得四六分成,他们拿四,咱们拿六。我瞧了那些绣件儿,针工倒是极好的,花样也很新鲜,只是苦于没有门路,故而挣不到钱。我想着,这倒是桩好生意,如今咱们家木材、杂货的买卖日渐薄淡,盐上的利虽大,可只怕不长久,还是多开条来钱的路子为好。”言至此处,她连忙又道:“我也并没同她说死,只说要回来问过老爷太太,生意上的事,也都是老爷说的算。”
傅沐槐沉思半日,方才慢慢说道:“这事儿倒颇为蹊跷,那林家世代为官,俗话说官久必富,他们是稀罕这个钱的?据你所说,那林家绣坊甚是奢靡,他们能一口气就置办下这样大的产业,哪里还在意这绣品上挣来的一点点银子?再则,即便他们要做这买卖,我又不曾做过这绣品上的买卖,这城里好几家大绣品铺子,他们怎么都不去寻,偏偏找上咱们家呢?”
傅月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