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我就过去。你母亲正生着气,你不要进去。”傅月明心中七上八下,不知如何是好,只点头应了,也没带丫头,一个人往园子里小书房去了。
傅沐槐这才到堂上去,同季秋阳一道吃了饭。
宴毕,小厮送了香茶上来,两人坐着说些闲话。傅沐槐又问道:“如此,先生预备何日启程?”季秋阳答道:“回去将房饭钱开销清楚,收拾了行囊,再同城里的朋友辞过,大约后日就动身。”傅沐槐点了点头,心中虽有些踌躇,还是说道:“先生这一去,怕是要许久才能够回来。待会儿,先生还是进去同月儿道一声别罢。”季秋阳倒不料他竟如此开明,登时一怔。傅沐槐又笑道:“你不知,适才为了你们的事儿,月儿同太太闹了一场,叫太太好生责骂了一顿。你若是就这样不辞而别,那丫头还不知要怎样伤心呢。”
季秋阳闻说,连忙说道:“都是在下行事不稳,倒给员外府上添麻烦了。此事,姑娘无错,还望员外不要见责于她。”傅员外却呵呵笑道;“这是什么话,我早已说过,只要你能好好待月儿,旁的我是一概不在意的。我不是那伪道学,我们家门里的事儿,我自个儿拿主意,外人说什么通不与我们相干。只要你们两口能好好的,那就比什么都强。”季秋阳唯唯称是,傅沐槐又说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