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进来的?母亲生了我的气,不让我见你……”季秋阳微微一笑,先不答话,拿了她手里的锦帕,轻轻替她抹去面上泪痕。这近前一瞧,便看出她两颊微肿,思及先前傅沐槐所说,不由脸色一沉,低声说道:“我不好,让你吃苦了。”傅月明笑了笑,低了头,说道:“只是和母亲吵了几句嘴,不算什么。我只是担心,一时不稳行事鲁莽,惹怒了母亲,往后她再不准我见你。”
季秋阳摇了摇头,低声叹道:“真是个傻丫头。”说着,不待傅月明答话,又道:“咱们的事儿,你父亲答应了。”傅月明先自一怔,旋即一阵狂喜,连声问道:“你怎么同父亲说的?他竟然答应了?那我们……我们什么时候……”季秋阳望着她,噙笑说道:“你啊,真是当局者迷。你们家里,虽是员外敬重太太,然而儿女婚姻的大事,还是你父亲拿主意。上一世,不也是你父亲做主,才将那厮给招了进来么?你父亲是真心疼爱于你,知晓了你我的事儿,自然是会应下的。”
傅月明听闻,脸上红若云霞,轻声问道:“你把咱们的事儿都告诉父亲了?”季秋阳点头道:“正是。”又浅笑说道:“我原也虑他不允,谁知他竟这等开明,以往倒是你我想多了。”傅月明又喜又羞,一时竟也不知说什么好,垂首不语,半日才又问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