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父亲的意思?”
季秋阳连忙说道: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只是这一世我也想了许多。虽是柴米夫妻亦可过得,然而你我的境地却不许如此。上一世我护不得你,不正是因着我无钱无势?这一世,虽是眼下境况似好些,却焉知前头没有磕绊?此为一则,其二,你母亲的性子,你是知道的。我若只此一身上门求娶,你父亲虽肯将你嫁我,却必定与你母亲生出龃龉,你母亲恼怒之下未免迁怒于你,我怎能只为一己之私,便将你推进不孝的境地中去?此外,我自己还有些事情,非走此途不可为之。以上三则,我必得进京赴考,且必要博个功名回来。”言至此处,他温然一笑,低声说道:“你安心,待我回来时,必然风光娶你过门。”
傅月明看他笑容和曦,当真如秋日暖阳,驱散了心头阴霾,那挽留的话语也尽数梗在喉口,一句也说不出来。只将身过去,偎在了他的怀里。
季秋阳微微一顿,旋即笑着环住了她,将那柔软身躯紧紧揉入怀中。二人相拥许久,只听傅月明哝哝说道:“我不稀罕什么珠冠朝服,我只稀罕你罢了。此去不论中与不中,你都要快些回来。如是你自己有事要办,我自然不好说什么。若是顾忌着我,那大可不必在意的。若能高中自然好,若不能,你可要早些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