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瞒我了,我既能说出这话来,便必定不是来诈的。姐姐也不必问我在何处得来这消息,只需信我就好。”傅月明看了她一阵,忽然笑道:“以往倒是小瞧了妹妹,我今番即便答应了,也只是口头上的承诺罢了,日后若做不得数,妹妹岂不竹篮打水一场空?”唐爱玉嘻嘻一笑,说道:“姐姐是有信义的,必定不会欺我。”傅月明说道:“你与我戴高帽子也没什么好处。也罢,给你三分利倒不算什么。只是你必定要与我办成了事。方子在我手上,若是事不成功,可不会有一文钱银子到你手上。”
唐爱玉赶忙笑道:“姐姐放心,我必定助姐姐一臂之力。”傅月明见她说了,便吩咐小玉回房,开箱子拿了自己往日写的一方花笺出来,交予唐爱玉。
唐爱玉接了花笺,见上头写着一首《相见欢》,字迹娟秀,倒是女子的手笔。只听傅月明是说道:“这是我前些日子无事时填的,你拿去给你哥哥,他必定信的。”唐爱玉连忙袖了,又笑道:“姐姐安心罢。”当下,两人在园里又密议了些事情。二人虽是在外头,然而如今的傅家内宅,已是傅月明的天下,那些家人媳妇,无一不尝过她的厉害,并没一人敢伸头过来打探。故而,傅月明倒也不怕走漏了消息。
二人议定事由,唐爱玉便说要去。傅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