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间,她在灯下理妆,小玉打点明日去白云庵要穿的衣裳,说道:“今儿这二姑娘倒是变了性子,跟换了个人似的,再不见往日那般牙尖嘴利了。”傅月明微微一笑,说道:“她倒凭什么再厉害呢?田姨娘也出去了,老爷厌了她,太太更不必说了。她再不思自救,就要在那宁馨堂里关到出嫁了!”小玉又道:“姑娘在太太跟前说了话,让接了二姑娘过去,倒不见二姑娘有什么不乐意。”傅月明说道:“她巴不得如此呢,倒有什么不乐意。”小玉将衣裳打包,便问道:“姑娘不怕她同那冬梅勾搭上么?虽是在太太屋里,太太的性子,最是马虎大意的。二姑娘进了那屋子,倒更好往外头传信了。”傅月明笑道:“我就是要她往那边传信,她同唐睿走的越密切越好,他二人搅得越深,到时候越好一道拔了去,省的再多费手脚。”
小玉说道:“我猜不透姑娘心中的计策,想必姑娘是成竹在胸的。只是前回姑娘不该把那花笺给了爱玉姑娘,若是他们兄妹串通一气,捏做圈套,反倒诬赖姑娘同唐睿有奸,可怎生是好?”傅月明笑道:“这倒无妨,你别忘了,我那汗巾子可是冬梅拿过去的,唐春娇也是个旁证。若是唐爱玉当真反水,我倒可说那是她使冬梅偷窃去的。这事成不成,于我都没什么妨害,不过是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