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倒有几分喜欢,又笑道:“果然是个懂规矩的好孩子,倒也不枉了月丫头在家里不住口的夸你。”说着,又向那穿宝蓝衣裳的夫人说道:“第二家的,你算是有福气了。”
那穿宝蓝衣裳的夫人连忙起身回笑道:“全凭老太太做主。”一旁身着素淡衣裳的妇人也跟着笑道:“听闻这傅姑娘闺名里也有个月字,倒和咱们家姑娘重了字了,将来也是个月丫头呢!”那穿宝蓝衣裳的只横了她一眼,并没接口。
傅月明坐在一旁,听的一头雾水,不知她们言下何意,心中只隐隐不安。林小月跟她咬耳朵低声道:“那穿素的,是我大伯母。我父亲上头原有个庶出的哥哥,前年没了。她膝下并没男丁,只养了个女儿,早年间选进宫里去了。如今只一个人在家里守寡,老太太很是敬她。底下那个就是我母亲了,待会儿你只跟着喊一声夫人就是了,可万万不要带出个二字来。”傅月明这才明白缘故,心里大略忖出这林家内宅的勾斗情形,暗地里想道:这官宦人家的二门里,自然更不太平了。母亲还一意叫我嫁到这样的人家去,熟知进去只是遭罪罢了,一世也不得安宁的。这般想时,她顺眼向下望去,恰巧林常安也往这里看来,两人眼光碰在一处。林常安冲她一笑,眉眼含情。她面上一红,便转开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