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    傅沐槐是自来不与娘子争辩的,见她如此说,也不再言语,只低头吃饭。
    一时上了酸汤,傅沐槐是吃了酒的人,喝这个是最相宜的,当即便喝了两碗。陈杏娘赶他高兴,便将傅薇仙病重一事讲了,又说道:“二丫头往日里虽很有些不好,但如今她病得这样重,也要仔细照看为好。她一人在后头住着,身边又只有兰芝一个,我不放心。左右田姨娘的屋子如今也空了,把她接到前头来住着,也好有个照应。你觉得如何?”傅沐槐颔首微笑道:“难为你能这般想着,这样很好,就依着你说的办罢。”说着,又握着她的手笑道:“薇仙前番那样冒犯过你,你还能这样为她着想,当真是难为你了。”陈杏娘低头笑道:“看你说的,我是个长辈,怎会同小辈人一般见识?”
    两口子调笑了一阵,傅沐槐吃毕了饭,丫头上来收拾了桌子下去,又倒茶来吃。二人说了一会子话,便一道梳洗歇下了。
    一宿无话,隔日起来,待傅沐槐出了门,陈杏娘便打发宝珠、冬梅两个到宁馨堂传话,要接傅薇仙过去。
    傅薇仙不明就里,同冬梅咕唧了好一阵子,方才明白缘由。冬梅看了宝珠一眼,见她正同兰芝在外头说话,便低声道:“是大姑娘在太太跟前说了话,姑娘还是过去罢,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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