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月明见他语带挑唆,浅浅一笑,说道:“林公子若然有话,直说便是,不必如此。他有没有事情瞒我,是我与他之间的事,与旁人并无干系。”林常安见她不为所动,禁不住冲口说道:“你可知他那焕春斋究竟是怎么来的?若是没有我林家在后头支撑,他焉能做到如此?!他此番进京赴考,也多得我林家的人脉为他周旋。论起来,他不过是我林家的走卒罢了。”说毕,他将头微微仰起,居高临下的望着傅月明。
    傅月明乍闻此信,虽觉惊诧,但眼见林常安如此倨傲,只是微微一笑,说道:“他若想对我说,自然便说了。若他不肯说,便有他不说的道理。我信不信他皆在于我,并无他人置喙的余地。至于林公子所说,他便是受了你林家的恩惠,想必也不是白受的。你们林家自然也有你们的盘算,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,并不见得谁就高过谁去。林家虽然位高权重,也需得人手来扶持。先生今时虽不如人,但依着他的资质,前程必不可限量。今时今日他虽倚靠你林家,但未必将来林家没有倚靠于他的时候,又何必如此轻贱于人?”
    林常安闻说,正欲言说:“我林家用得着靠他?”话到口边,却忽然忆起昔日父亲于这季秋阳所下考语,便就转了话头,只说道:“这倒罢了,只是我不明白,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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