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,又为何如此放纵自家小辈?!任由他们来作践别人家姑娘的名声!就是将来那姑娘嫁过来,听见以前有这样的事,心里能痛快么?!这真是没道理的事情。”
傅沐槐也心存疑惑,想不透彻,只笑道:“你有时候糊涂,有时候又明白的紧。倒也不能说人家上赶着来亲近,若是他们邀请之时,你竟不答应月儿去,他们总不能强把人接去,说起来也有你的不是。如若不是你满心要攀龙附凤,又怎会弄到这个境地里去?”
陈杏娘至此时也是懊悔不跌,说道:“这要怎生是好?如今徽州城里,人人皆知咱们同林家来往密切,又接连两次林常安送了月儿回来,早有些闲言碎语了。我只道林家是答应这门亲事的,也没着意。谁曾想……这下可怎么办?月儿往后倒要怎么说亲?!”傅沐槐见她心生悔意,趁势说道:“你倒还想着要月儿做官家夫人么?”陈杏娘两手绞着手帕子,连声道:“如今只要能得户好人家就罢了,谁还希图那个呢?都是我不好,让月儿落到这个地步!我这娘做的糊涂该死!”一面说,一面懊悔的拿手槌头不止,急的泪流不止。
傅沐槐连忙拉住她,说道:“你病才略好些,又这样作践身子,明儿只怕又得将那宋大夫请来了。”说着,便笑道:“你倒不必担心,这事儿我早